徐景珩心中一愣,他從進屋到現在,還沒有說‘徐景江被人抓了’,娘親是怎麽知道的。
而且他望著娘親清透的眼眸,好像帶著一絲溫怒,再想到京城權貴富商對娘親的尊稱“神算子”,他的心忽然慌亂的跳動,眼眶中的瞳孔不斷擴大。
心想著:要是被娘親知道,自己拋棄弟弟獨自一人回來,會不會被立馬丟出去。但是,假如他什麽都不說,被娘親算出來,死的更慘。
所以,他的小腦袋飛快旋轉,理清思路後才說:“我們回來的時候,撞上太子殿下回京的隊伍,他被太子手下的人給生擒了。”
言畢,徐景珩的心裏送算鬆了一口氣。
先不管徐景江是在哪裏被抓的,總之跟太子脫不了關係,他一口咬定是太子抓的人,就不會被娘親發現,他們偷跑去【天下第一樓】的事情。
“太子?”徐蓁蓁遲疑了一會兒,回憶起六年前在山澗壑穀見到的那個男人。
她以為此行凶多吉少,沒想到他竟然回來了,還抓走她的兒子。
可是她的兒子跟漠天北無冤無仇,為什麽他要抓徐景江,除非……他看見徐景江的臉。
“你們出去的時候,把麵具摘下來了?”徐蓁蓁眼眸中的探究味很濃,但是徐景珩臉上的金色麵具好端端的戴著,也沒出現絲毫鬆動的現象。
漠天北不可能看一眼,就認出他們跟他長得很像。
除非……是徐景江臉上的麵具,被漠天北強行摘下來。
“沒有。”徐景珩連忙搖頭,驚恐的樣子,讓徐蓁蓁知道,繼續問下去,依舊沒有結果。
目光落在桌麵上放著的龜殼上,她把六枚銅錢放了進去,一番晃動,她把銅板倒在案桌上。
下天上澤。
是履卦,也是小凶卦。
按照正常的邏輯,天應該在上麵,水澤應該在地上,履卦反其道而行,必將是凶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