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輕生吃不慣食堂。”易中海繼續上眼藥,暗示人家自己的夥食好。
“這不可能。咱們軋鋼廠的夥食,這一片的廠子沒一個比的上。”
何雨柱又雙沒聽懂。
他對附近廠子的夥食高低,門清。
“那就是柱子你的水準下降了,人輕生不愛吃了。”易中海圖窮匕現,牛不喝水硬按頭。
“這不可能!”
可惜何雨柱對自己的廚藝比對廠子裏的夥食更有自信。
“一大爺,就咱爺們的手藝,滿四九城掃聽,有比我強的?”
這話易中海沒法再說,總不能直白地指責何雨柱的手藝不好吧?
即便易中海不要臉,硬說傻柱廚藝不好……不行!真這麽說可就得罪何雨柱了。
易中海目光發散,喃喃自語:“如果輕生願意和楊廠長說一聲,這事就不是問題了。”
好像是在自語,但他的聲音絕對可以讓何雨柱聽見。
“這算什麽辦法。”何雨柱聽完之後,直接就懵了。
何雨柱雖然拎不清,腦子沒易中海會算計,但昨天發生的事,他就在跟前。
柳輕生與楊廠長都在,明明是一大爺放棄的,一大爺啥也沒說,人也沒進去,自己就走了,他怎麽又……後悔了?
易中海一看,便知道何雨柱不明白他昨天為什麽不進去。
當然,他也不會對何雨柱解釋。何雨柱就隻是他的工具人,有執行力就行,不用有腦子。
“隻有我們去找他,他當然不會幫忙了,但要是整個大院裏的人,一起讓他幫忙呢?”
何雨柱還是沒聽懂,他們……找過人家了?
易中海卻自以為得了個好辦法,雙眼發亮地繼續說:“他要是不願意,那我們整個大院都排擠他們,讓他也不好過。”
就差羽扇輕搖,勝券在握了。
易中海也算是暴露了他的算計。
不過,有什麽辦法。不說得直白,何雨柱真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