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那些被訛的,寶馬變自行車的有多少?
而被賈家訛上,傻柱是標杆--凍斃在橋洞之下。做好事賠上一輩子不說,最後還把命填進去……想一想,便一身冷戰。
別人扶不扶他不管,反正他是扶不起。躲得遠遠地,才是正確展開。
“柳輕生!”易中海一拍主席台,表現的異常氣憤。
一張老臉,憤怒,失望,不解……異常豐富。
嗯,與柳輕生上輩子“不扶人,便訛你”的老頭非常像。
“還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沒事我就要去畫圖紙了。
要是耽誤了廠裏的自行車生產計劃,你恐怕擔當不起。”他敢訛人,柳輕生就敢拿著雞毛當令箭,坑不死他。讓易中海也嚐一嚐集體的力量。
已經準備訛人的易中海聞言,頓時不敢再說什麽了。
現在他已經被廠子處罰了,再被罰三級嗎。
慷他人之慨,易中海從不在意他人的死活。
但傷害到他自己的利益時,易中海也是知道疼的。
“咳咳……柳科長下了班還要為軋鋼廠做貢獻,要不我們就不打擾了。”劉海中又發言了,小聲的說道。
易中海:……
至於嗎?
至於嗎!
都知道你劉海中想當官。可他柳輕生還不是官,是以工代幹!依然是一名工人,隻是一名準幹部。
你劉海中到底是哪邊的?
難道哪邊是官,他就是哪邊的?
不是沒有可能。
易中海滿頭黑線:人心散了,這四合院怕是越發難管了。
柳輕生才不管易中海有什麽人生感悟,提著板凳已經回去了。
像易中海這樣的人,隻要壓得住他,就不用怕他鬧出什麽妖蛾子。
他不是喜歡拿集體說事嗎?恰好,軋鋼廠是個比四合院更大的集體。
如果易中海還敢慷柳家的慨,柳輕生絕對不介意借用下軋鋼廠這個大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