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舔狗好啊。
“多謝柱子。”
柳輕生就很高興傻柱的攪局,坦然接受。
雖然柳輕生會做飯,做出的飯,陳雪茹與柚子都說好吃,但也隻是簡單模式下的普通飯菜。
身為大吃貨國的人,他也想嚐嚐優秀飯菜,完美飯菜是什麽味道啊。
拋開人品談手藝,這傻柱的廚藝絕對是大師級的。
看到易中海還了。跑回家中的閻埠貴仿佛是死了爹媽一樣。
“老婆子,給我5斤,不,2斤,我也去還!”
說著這話仿佛是在割他的肉一樣。
“老頭子,真還啊!”三大媽同樣不舍得,“咱們當時也沒吃這麽多啊!”
“你沒看一大爺都還了!”
閻埠貴最先跑回家,卻遲遲沒有動靜,就是在等易中海。
他是說還,但沒說什麽時候還。如果易中海不還,他同樣可以拖著不還。
現在易中海也還了,他也沒法再拖。拿起二斤棒子麵向柳家走去。
“哎喲!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呀!”三大媽哀聲歎氣,完美的轉移了院子中的注意力。
他們家雖然沒有幫後院還,但他們家的日子可不是一大爺家。一家七口人,就靠閻埠貴那點兒工資過日子。這麽嚷嚷自家以後的日子沒法過,自然是把後院的怨氣都撒在了柳家——吃得這麽好,還讓人還。
至於他們自己吃絕戶是不是不對?人兄妹倆靠什麽生活。根本沒人在意。
柚子也感覺到了今天的不對勁,卻不明白發生了什麽,隻能緊緊挨著爸爸。
柳輕生輕撫柚子,接過—家又一家送來的糧食,對於他們的怨氣視而不見。
怎麽?你們都要吃絕戶了,還敢有怨氣?
怪不得這裏會是禽滿四合院。
己所不欲,勿施與人的道理也不懂。
不,他們懂。他們隻不過是裝不懂罷了。
所以對於他們的怨氣,柳輕生如拂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