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一直看柳家不爽,因為柳家有錢。
笑人無,恨人有。
這眼看著老柳夫妻沒了,柳家倒了,絕戶席剛吃完,開心勁頭還沒過,這柳輕生便有婆娘上門。現在還有媒婆。
賈東旭是怎麽看怎麽不開心。
這個院兒除了自己其他所有人都應該打光棍才對。
恩!
易中海也在看。對柳家,他也不喜歡。誰讓柳家兩口子比他賺得多。
他可是院裏的一大爺,更是廠子裏的七級鉗工,而且馬上就要升八級。
老柳夫妻沒了,看柳輕生吃了上頓沒下頓,對易中海來說,簡直是多喜臨門,所以他才會支持吃絕戶。
就是想看著這曾經高高在上的柳家會過得有多慘。
看你起高樓,看你樓塌了。
但他沒想到人家還有這豔福,而且聽說還是什麽老板,也是個有錢的。
這是什麽運氣?
老柳家的祖墳這也太好了吧。
一張臉也是陰著。
望著媒婆穿過中院,直奔後院而去。
“這媒婆給誰說親啊?”賈東旭皺著眉頭。
柳輕生住中院靠裏那兩間,媒婆卻直接穿過了中院。不是柳家的找的媒婆。
他們這院適婚的單身漢也就是許大茂與傻柱,劉光天兄弟、閻解成與柳輕生同齡。
一隻手就能說過來,難道又有一個人捷足先登。
這個可不好。他賈東旭在這個院中的自豪與驕傲,有一半是他是院中最早成親的那個。
他這還沒開心幾年,怎麽院中的人一個個全要成親了。
“那個師父,這是給誰做媒啊?”
賈東旭一時之間,臉色黑得愈發厲害。如果院中的人一個個的全成了親,他還怎麽炫耀媳婦。
這院中的人哪個有成親的資格,克父克母的臨時工,長得著急的廚子,不尊老的許大茂,天天得挨打的劉光天兄弟,還有扣門的三大爺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