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看差了?他怎麽會有罐頭。”
這年月罐頭可是絕對的高檔品。普通人即便見過,也不舍得買。
“我怎麽會看差。剛才柳輕生可是給了他對象好幾罐。”
嘴上說著,自己先饞出了口水。
本以為嫁入城裏能過上好日子,可在賈家哪有什麽好日子。吃得還沒有農村好。
秦淮茹是真的沒想到柳家會這麽富,罐頭都是幾罐幾罐的給。但是沒辦法,誰讓她嫁得早。嫁賈東旭時,柳輕生才是個12、3歲的小屁孩。
現在這小屁孩長大了,自己也早已經嫁為人婦,為人母。
秦淮茹隻能是使出她白蓮花的技能,讓賈張氏看看別人家是怎麽對自己媳婦的。希望可以改善一下自己的小日子。
然而賈張氏不按套路出牌。
“你說什麽,有本事再說一遍。”賈張氏拿起雞毛撣子,就朝秦淮茹扔過來。
“你這是嫌棄我們家窮啊!你滾!有本事你滾啊!看你娘家要不要你?你就是一農村的土妞!”
賈張氏老潑婦了,也是從白蓮花過來的。年輕那會兒,誰還不是一朵白蓮花啊。
所以,秦淮茹一開口,她就看穿秦淮茹的小伎倆,手撕白蓮花。
想多吃她家的飯?想什麽好事呢?家中多的飯全是她的。她都不夠吃。
你小小白蓮花想多吃,做夢!
秦淮茹被婆婆手撕白蓮花,傻眼了,挨了幾下打,嚶嚶嚶的閃躲。
柳輕生一看,趕緊帶上柚子與陳雪茹一起送柚子上學。
這白蓮花已經嚶嚶嚶起來了,這時候不走,誰在跟前,老虔婆賈張氏就罵哪個。
什麽小賤蹄子勾引男人,什麽光棍看小媳婦……就沒她不敢罵的。
重要的是她還真沒罵錯。
秦淮茹每次嚶嚶嚶起來都在撓院子中男人的心,特別是傻柱,每次都恨不能以身相待。
嚶了這幾年,每次嚶傻柱都要換褲子,嚶得許大茂外出拍婆子,院中的男人晚上要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