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與傻柱不和,這在廠裏不是秘密。
就是吧,傻柱今天做的有點兒凶啊!
所有飯菜減半不說,還幾乎全是湯湯水水。
有人說吃菜湯不好嗎?我就喜歡菜湯拌飯。
那是有油水的菜湯。
軋鋼廠效益算是不錯,比隔壁的煉鐵廠好多了,但是這菜也沒有多少的油水。一大鍋菜,幾兩豬油,都有定額。
大鍋菜本身便是大鍋水煮菜,除了鹹味外,連油星都見不到的苦澀的煮菜水,有幾個人愛吃?
拌飯?一拌全是苦味。
“傻柱,你幹什麽?”
賈東旭狠狠的將飯盒拍在食堂的窗口,“傻柱,我兩毛錢的飯菜,你就給我打這麽一點。想不想幹了,不想幹滾蛋,老子在車間辛辛苦苦一上午,累的頭昏眼花,就是為了吃這麽一點嗎?”
這麽一大吼,附近的人想不注意都難,包括柳輕生。
上輩子看電視劇,開始賈東旭就死了,沒有看到傻柱與賈東旭爭執。
現在穿越過來了,再想一想賈東旭的老婆,傻柱的小秦姐姐。
不用問肯定是為了秦淮茹。
舔狗從古至今都一樣,就是為了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而存在的。
秦淮茹在賈家過的不好,傻柱怎麽可能不懟賈東旭。
也就是傻柱不是一個霸總,如果他是,天涼好個秋,賈家早沒了。
“賈東旭,你當誰老子呢?爺爺就是這麽打飯的,不服氣啊,你告我啊。”
柳輕生猜對了,傻柱就是故意的。
那麽好的小秦姐姐,卻在賈家受苦,他對賈東旭可不就是各種看不上嗎?
不是霸總,但他是個廚子,有打菜權。就是故意,就是在惡心賈東旭。傻柱直接將勺子摔進菜盆中。
鼻孔朝天的看著賈東旭。
一臉的輕蔑。
“傻柱,我知道你的背後有人罩著你,可是你看看,你這兩勺菜,連我飯盒的三分之一都覆蓋不住,黑了他馬的多少心啊。你就在這裏等著。我還不信,這麽大的廠子,沒有人能治得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