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說柳輕生的事,這繞著繞著就把自己的工資繞進去了。
閻解成也很驚訝。
“媽,你與我留一些,我一四九城爺們總不能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我也要拍婆子的。”
“行,給你1毛。”三大媽看看閻埠貴同意給一毛。
“—毛?媽,你再給些。一毛夠幹什麽的。”
“幹什麽?能幹的多了。能買一個月的鹽,能吃一周的醬油,還能買三五個大雞蛋……過日子哪裏能大手大腳。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三大媽劈頭蓋臉的罵他一頓。
“咱們家這麽多口人,就得多算計……”
閻埠貴也說起了他的過日子經。
閻解成不想聽,但他又說不過老兩口。
怎麽說著柳輕生的閑話,我的錢包卻空了。
這既很閻家日常,也讓閻解成明白你爹娘就是你爹娘。
閻解成難受。
同樣難受的還有賈東旭。
軋鋼廠,庫房。
轟--
“救命!救命!”
下班的軋鋼廠,工人們基本上都在急匆匆地向家趕去。
也有家中不開火的,會在食堂打上一份飯菜,帶回家去吃。
當然,傻柱下班早,他也一直早走。大廚一走,食堂由傻柱徒弟接手,自然不好吃。但再不好吃,也是飯菜。
家中沒人的,獨門獨戶的,沒有時間買菜做飯,隻能在食堂將就。
然後他們就聽到倉庫中發出巨響,所有人急忙向倉庫跑去。
“這裏有人!”
衝進庫房,就看到金屬元件下倒著一個人。這人的身下流了一地的血。
出事了!
“快!救人!”
眾工友齊上手,有人抬金屬原件,有人把人從金屬原件下救了出來。
金屬原件下,那倒在血泊中的人已經沒有了知覺,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快,送去醫院!”
易中海這時候還沒離開,他一眼認出了那滿身血糊糊的人正是他徒弟,他的養老人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