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沒錢?”
許大茂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大老爺們,你說沒錢?
不嫌丟人?
柳輕生苦笑一聲。
“我家連著辦事,我又沒開工資,哪裏還有錢。”
他甚至連父母省吃儉用,隻為了買下四合院的房子也說了。
丟人?有什麽丟人的。他是一點兒也不想充大頭。
最明顯的便是傻柱了,吸血吸死你!
這事聽得許大茂很是無語。
柳父柳母想什麽呢?這是國家分的房子,為什麽要給錢?住著住著不就是自己的了嗎。
“為什麽?當然是不願意占國家便宜了。”柳輕生再次搖頭苦笑。
許大茂信了,因為這時代一心為國的人很多很多,再加上老柳是烈士,他就更沒什麽不信的了。
對於這樣的事,就是許大茂也說不出什麽來。
老柳家人品過硬。
當然,如果吃柳家的絕戶,他還是會去。
也就是說許大茂這人感動歸感動,但如果有利益,他還是會上。
真小人來的。
確實有些難為柳輕生了。
人家父母人品過硬,可不就是苦了柳輕生了嗎?
不過,幹得好!
許大茂大樂。
還得是我許大茂。這不就賺到便宜了嗎?不是柳輕生,我高低得買兩毛的果子吧。
有柳輕生,今個兒省了兩毛嘿。
柳輕生買一毛的果子,在許大茂這裏算是過去了。
二人一起到了醫院,探了病,賈東旭人還沒有醒。留下手中的果子,準備離開。雙方關係在這,沒什麽好說的。
“就這麽點兒東西,你們也好意思!”
二人不出聲,賈張氏張著一雙三角眼,虎視眈眈的。說著諷刺人的話。
“嘿!我說賈大媽,咱們也就是鄰居的關係,能瞧一下就不錯了。怎麽?還要我們給醫藥費不成?”
許大茂聽了很不高興,直接便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