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說哭心哭,雨帶梨花,嬌嬌弱弱,引的人心中發憐。
“你看小賤蹄子,還真是厲害,說哭就哭。”
賈張氏揚了揚手的雞毛撣子,這是沒用上?
打人是件上癮的事。
自打秦淮茹嫁進來,賈張氏便不喜歡這個搶了兒子的女人。
每晚吱吱嘎嘎的造人玩,也不考慮一下她這當娘的感受。
沒良心!
真的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把媳婦放在被窩裏,把娘放在雪窟裏。
對,他兒子是沒把她放在雪窟裏,她依然有被子蓋。但是那被窩涼啊!涼的有如冰窟窿一樣。
沒達到,不開森!
“婆婆,我是心疼東旭。這好好的一個人,你說怎麽就……”
秦淮茹越想越是傷心,淚如雨下,豆大的淚珠沿兩腮滾下。
她秦淮茹怎麽就這麽命苦,本想著嫁入城中享福來的。可是這福根本沒有享到不說,男人還又出了事。直接就癱在了**。
越想越是傷心。淚水真就止不住。
嫁入賈家的屈辱和婆婆時時刻刻的不喜,想打自己,卻無法反擊,沒有人疼自己,哭泣轉為了哽咽起來。
她不想哭的啊。越是弱勢地泄露了內心的窩囊和羞憤,秦淮茹越痛恨自己的不爭氣,止不住的淚水和婆婆的狠毒。哽咽越發淒涼,畸形的美豔,以一種受傷深刻的姿態淒美綻放。
“淮茹,快快,快出去哭!你在屋裏哭,哪個能知道!”賈張氏突然推了她一把。
露出賈張氏的真實麵目。
兒子的不幸,兒媳的委屈算什麽。
錢才重要。
想都不要想,便推兒媳出門。
就這秦淮茹的哭樣,自己看著都心疼。院中的老少爺們看了還能不捐款捐物幫助自己家。
捐給自己家的東西不就是自己的?
秦淮茹既明白婆婆的想法,也明白自己的模樣意味著什麽。
然後,她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