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吧。
也就是這時代的廠長沒有降工級的權力,否則李副廠長這人真不介意把易中海降為學徒工。看他還怎麽拿八級工的身份拿捏人。
交好柳輕生是李副廠長現在的想法,是他站在風口向上飛的政績。誰敢動他的政績,他就敢出手整人。
當然,車間主任就屬於誤傷了。
可誰讓賈東旭是一車間的人。不處罰他這個主任,李副廠長總不能隻處罰當師父易中海吧。
隨著廣播結束,易中海嘴巴張著,身體擺動。
這讓他雙眼一黑,幾乎都要昏厥過去了。
私下裏工資減少,他勉強還能接受,但直接在廣播中,說出來,這他就難以接受了。
這可是剛升上來的八級工啊!還沒嘚瑟兩天。一點兒臉麵都沒留,就這麽廣播了?
他易中海這半輩子,主事、挑事,不管他幹了多少惡心的事,都從來沒有人這麽下他的麵子。都是求著捧著。
今天這臉是被打了啊!
不行!我要找廠長!不能這麽對我啊!
我為廠子流過汗,我是廠子裏的八級鉗工。
“……”
隨著廣播結束,馬華幾人都看向了何雨柱。
不是說沒事嗎,結果軋鋼廠都直接下達處罰通知了。
而何雨柱的臉色,也是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就好像處罰的不是易中海,而是傻柱他爹一樣。
老實說,要麽說是易中海手段高,要麽就是傻柱有那啥被害綜合症。
易中海硬生生坑傻柱坑成了傻柱他爹。傻柱真的像……不,是比對親爹還上心易中海的事。
看到他這個臉色,馬華也不敢再問了,轉而對柳輕生產生了好奇。
“這個柳輕生是什麽人,竟然轉到工程部主持工作。”
“主持”這個詞可不是亂用的。一個臨時工即便轉正,又有啥資格“主持工作”。
能“主持”工作的至少要是一個準幹部,反正普通工人是沒資格“主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