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籬笆三個幫。
易中海又一直是一幅偽君子的形象。仿佛誰都願意幫似的。
聽說一車間試製自行車成功,自然是有心眼活泛的工友想往一車間調。
煉鐵煉鋼,與造車子,那可是兩回事。
哪怕工資不變,造車子也更有麵子不是。
就是吧,這可難為了易中海。
雖然易中海裝配失敗的事被成功製車的喜悅壓了下去,但是他現在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想提一車間的事。
特別是那項目還是由院裏的小年輕負責的。
真要是求上門去,他一大爺的顏麵可就掉在地上,隨便人踩了。
好在易中海是八級大工,老師傅,麵子不小。工友們隻是打聽求助,沒人敢逼迫。
即便是這樣。易中海的心情也不美妙。每一個求助者都像是紮向他心中的尖刀。自己還不能生氣。
一路應付著,皮笑肉不笑的易中海走進後廚,看到了正躺在那裏休息的何雨柱。易中海的臉色黑了下來。
我可是你一大爺。
你一大爺出了事,你就是這麽幫忙的?
說好的有事你真上呢!
“柱子,我們聊聊!”
“喲,這不是一大爺了,怎麽來我這裏了,我就不留在這裏礙眼了。”說著何雨柱就要朝著外麵走去。
何雨柱這人就是屬狗的,明明拿易中海當親爹待,也有幫易中海的心思,但一開口便噴人。仿佛不把人惹生氣了,他就不是何雨柱似的。
嗯……或許這本就是親爹的待遇--兒子懟親爹,這事沒毛病。
“柱子,你聽我說。”易中海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連忙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對於何雨柱的嘲諷,他也沒放在心上。
因為他知道何雨柱就是這個性格,一張臭嘴不饒人。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現在第一次裝配,你一叫大爺手一抖……”易中海把之前的事情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