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喝過,也到了下班時間。
柳輕生去接柚子回家。
走在路上,有點兒頭暈。
廠領導他們太熱情,酒是一杯連著一杯。就像是一輩子沒喝過,拿酒當水喝了。
柳輕生上輩子隻這麽幹過快樂水。
搞的柳輕生嘴巴裏全是辣味,完全想不起來譚家菜的味道。
今天這譚家菜屬於吃了等於沒吃。
走到東直門,柳輕生實在是撐不住了,必須找個地方醒醒酒。
正好看到亮著燈的小酒館,直接便走了進去。
掃了一眼,小酒館中沒什麽人。桌子擦的很幹淨,隨便的找一個靠門的桌子坐下,吹吹風,去去身上的酒氣。
正在吧台計算今天收入的徐慧真,立馬抬頭說道,“歡迎光臨!今天……”
看到是柳輕生笑了:“你怎麽來了,要點什麽?”
“徐姐,來份醒酒湯,我好難受。”柳輕生苦笑道。
身上騰騰的熱氣,臉色緋紅,就像是剛出爐的大蝦。
一看便明白這是喝大了。
可廠裏那幫人仿佛是看不見,非要與他“感情深一口悶”。
當時悶了多少,這時候他就有多難受。
“真是的!怎麽喝這麽多的酒!”
“好的,請等一會。”
徐慧真念叨了一句,還是進了廚房去弄解酒湯了。
今天大雪,小酒館的生意似乎並不好,這飯點了都沒什麽人來光顧,不出意外的話廚子和生子已經下了班。
咳咳……早知道就不麻煩她了。
孤男寡女的,這時代影響不好。
但柳輕生有心想走吧?他還真走不了。
酒勁兒已經上來了。身上騰騰的熱氣,看東西有些眩暈。
不要說離開了,他簡直都想睡下不動了,才好。
不知多久,徐慧真走了過來。
手上拿著一個熱毛巾:“先擦把臉,這是喝了多少酒啊!”
柳輕生伸手去接毛巾,那毛巾卻已經懟他臉上,擦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