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結束,溫雲深送兩人回去後,離開了。
看著勞特萊斯幻影疾馳而去。
遲晚音在想。
這車真貴,以後我得買。
“晚音,你想開了就好,我說你那麽多次,你還和我生氣。”
“還言之鑿鑿地說,我們是真愛,不在乎父母的看法,我隻喜歡他。”
池晚音捂住宋輕雨的嘴,“別說了。”
她聽得都起雞皮疙瘩,受不了了。
她正色,“輕雨,是我年輕不懂事,現在懂事了。”
“這個周末放假,你陪我去找爸媽道歉吧。”
“我傷了他們的心,當麵說,顯得我有誠意。”
宋輕雨拍著池晚音的肩膀。
“好,陪你去。”
話音一轉,“你打算怎麽對付江淮?”
“你借了四十萬給他,一定要回來,不能便宜他。”
遲晚音耷拉著腦袋。
“我之前給他的是現金。”
宋輕雨:“.....”
“池晚音,你腦子呢?被吃了嗎?還是進水了,你給他現金!你不動你的狗腦子想想。”
宋輕雨戳著池晚音的腦子,恨鐵不成鋼。
她弱弱地說,“那現在怎麽辦?錢要不回來了。”
宋輕雨秉持著,有事就找她哥的傳統。
“別急,我明天問問我哥,看看怎麽辦?”
池晚音狗腿地上去誇獎,“有輕雨一切事情都可以解決,好開心。”
宋輕雨勾著她的脖子走著。
“那是,不看看我是誰。”
殊不知,有人縮在角落裏一直盯著她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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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晚音,還睡呢?遲到了。”
“啊!”她瞪大眼睛,“我定了鬧鍾,怎麽沒有聽到?”
宋輕雨靠著門,抱胸,眼神中充滿著無奈。
“你說呢?你睡得這麽死,鬧鍾會鬧得醒你?”
宋輕雨伸個懶腰。池晚音衝進廁所。
宋輕語悠哉遊哉地走到門口,拿起外送的麵包和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