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
池晚音整個人懵懂地坐起,宋輕雨按住她頭上豎起的呆毛。
“晚音你睡醒了好潦草。”
池晚音整個趴在宋輕雨身上,“幾點了,輕雨。”
“八點。”
“啊!這麽早,我再睡會。”
宋輕雨扒開池晚音,下床,“剛剛池哥發消息說,吃早餐了。”
“我就不睡了,你再睡會吧。”
“哦。”池晚音倒頭就要睡。
宋輕雨假裝無意說,“聽說今早池哥特意下廚做了許多種早餐。”
“隻能我和他一起吃了。”
池晚音猛地坐起來,利索地掀開被子。
“輕雨,我先去洗漱哈。”
她邊打哈欠邊走,整個人暈乎乎的。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默默拍了拍頭上的炸起來的頭發。
困死了,早知道就不打遊戲了,黑眼圈好大。
用清水拍臉清醒一下。
開始洗漱。
一小時過後,池晚音素麵朝天地走下樓,她剛剛洗漱完想要下去,被輕雨拉住手,說等她化個妝。
她就坐在**,等啊等,等啊等。
她等得花都要謝了,唉。
倒頭睡了會,被推醒,“晚音,你看看這樣可以嗎?”
她湊過去仔細看,點點頭,“可以,如果再快點就更可以了。”
宋輕雨尷尬地撓撓頭,“這不是想讓你與我對比嘛。”
“我不在乎,別不好意思,我樂意給你當綠葉,下樓吧,我餓了。”
“好。”
池修遠坐在餐桌上看報紙,他麵前隻有一碗粥。
看到池晚音和宋輕雨下來,吩咐道。
“把其他都上來。”
池晚音坐在椅子上,“哥,我聽說鬼屋挺好玩的,你要不帶輕雨去玩?”
池晚音想到,到時候輕雨啊的一聲撲到哥哥懷中,楚楚可憐,順帶扮扮柔弱,多勾人心弦。
她大口咬了肉包子。
咋沒聲,不回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