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是餐廳,沒有其他人。
對上池晚音的眼神,“我提前了,這是你與我單獨的歡迎會。”
“這也行。”池晚音打起微笑。
她和霍斯澤單獨待在一起,她有些尷尬。
“晚音,我可以叫你音寶嗎?”
池晚音呼吸一滯,“叫我音音吧。”
“音寶聽起來怪怪的。”
“好,音音。”霍斯澤的聲音撩人。
池晚音剛坐下,霍斯澤走過來說,“我想和你坐一邊。”
池晚音猶豫一下,點頭。
位置是靠窗,俯視可以風景。
霍斯澤翻著菜單,“音音,你想吃什麽?”
她想跑,不想吃,很尬尷,不知所措。
“我都可以,不挑食的。”
“那我隨便點。”霍斯澤用流利的法語點餐。
池晚音一句話都沒有聽懂,她看向窗外。
每分每秒都是一股子窒息感。
霍斯澤從口袋裏拿出戒指,“這是給音音的回禮,我給音音戴上。”
池晚音手縮了縮。
不是,誰送禮物送戒指的啊!
“音音,不喜歡嗎?”
她想個折中的法子,“我不習慣戴著戒指。”
{宿主,霍斯澤黑化值百分百,建議你順從,不然他會噶了溫雲深}
池晚音打起笑容,“戴上也不是不可以。”
“好。”霍斯澤給她戴上,誇讚道,“音音的手指纖細很好看。”
她不知怎麽回答,氣氛一下就凝固。
[係統,你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係統,下線中,請勿打擾}
菜上來了,池晚音興致缺缺,她不愛吃這些玩意,她喜歡吃中餐。
還要紅酒,她也不愛喝,她想喝橙汁。
她嚐了幾口後,味道很不錯。
霍斯澤給她倒紅酒,她喝了一口,皺眉,不好喝。
餐廳裏還有人彈鋼琴,柔和的旋律,聽起來很舒服。
霍斯澤悄悄地把戒指給自己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