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音坐在副駕駛,心緒飄遠。
溫雲深溫柔。
她喜歡這一款,他的好感度好低,該怎麽辦?
她張口想說,要不?溫總你假扮我男朋友吧。
她挪動嘴唇,沒有說話。
溫雲深看到紅燈,停下車。
側頭看去,池晚音的心思一覽無餘。
她糾結地玩著手指。
輕輕歎口氣。
抬頭看向他,正正對上幽深的眼眸。
她低頭,聲音很小地說。
“我不喜歡聯姻。我也不喜歡相夫教子,我喜歡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溫雲深見怪不怪地說。
“享受著家中的錢,就應該付出一些代價。”
“不是嗎?”
“我不要。”她反駁道。
溫雲深對池晚音的看法,是不經世事的小姑娘。
剛畢業不久,被家裏嬌寵得厲害。
一點小挫折就容易打倒。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車停下了。
溫雲深沒有下車,隻是說,“回去吧。”
池晚音解開安全帶,甕聲甕氣,“溫總,要不進來喝杯水?”
“不必了,我先走了。”
“好吧。”池晚音的語氣透露出失落。
看著車疾馳而去。
她走進去,大廳裏坐著,剛剛和相親的男人。
池晚音怒氣衝衝地打算上樓。
被叫住了,“音音,過來,道歉。”
池晚音走過來,語氣敷衍,“對不起,我錯了。”
池母瞧著她不情不願的樣子就來氣,好端端地潑他幹什麽。
怎麽能擺到明麵上來呢?大不了就暗地使個絆子。
明麵上多難看。
“池晚音,什麽態度。”
池母看向沈言煜。
“小沈,不好意思,我女兒就是這個脾氣。”
沈言煜文質彬彬地說。
“沒事,池阿姨,晚音理解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晚音嫁給我之後。”
“什麽都不要做,說是相夫教子,其實是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