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從不是遊戲。”
白渝從鐵牢內走出,他看著薛仁的眼睛,飛快地逃到柳笙身後,“薛仁,你可真惡心,這個世界那麽大,你怎麽就不能有多遠滾多遠,滾出我的視線!”
“空氣都被你連累得肮髒了起來。”
“還說自己什麽紳士,瘋狗吧。”
聽著白渝陰陽怪氣的聲音,柳笙震驚地看向他,“你在幹什麽?”
“當初忘了自我介紹。”白渝指了下自己的眼睛,輕聲道,“你好,柳笙,本人白渝,記憶讀心者。”
好家夥,這是告訴她,一開始見麵,這家夥就把她看透了嗎?
柳笙心裏煩悶,果然不能輕易和別人對視。
“你個嘴強王者,可不可以直接告訴我他的弱點?”
白渝:“我現在不就正在告訴你,他就是一個把父母氣到拋棄他的超級不良少年!”
故意把拋棄二字說得很重,徹底點燃薛仁的怒火。他的戰鬥開始變得沒有規則起來,“你們這群人,都該死!”
白渝:“該死?不對,你應該說錯主語了吧?是薛仁你該死!還有你不累嗎?末世前揚言要當黑道老大,結果一直被困在二把手。末世了,為了活下去,輕而易舉就可以下跪呢。”
記憶如潮水,薛仁被困其中,發瘋地殺著靠近他的人,根本不管是敵是友。他的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在場的人都不能活!
他要護住他脆弱的尊嚴。
柳笙抓緊時間,用六根鐵棍組合,為自己造出來一把長劍。
“少管所的日子不好過吧,裏麵的人為什麽都要欺負你啊?為什麽有的人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愛,你不可以呢?所以你要毀掉所有活在愛裏的人,但你知道嗎?你曾經離被愛就差那麽一步。”
“可笑,是你自己親手毀了她。”
在白渝持續的語言攻擊中,薛仁手中的攻擊突然一滯,先癡癡地發問,後又陷入暴怒:“什麽意思?你在說什麽?你知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