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的命令?我現在隻聽命城主!”
薛仁沒有回頭,手中的鐵鏈不斷刺穿人的心髒,將一個又一個掙紮的人當做垃圾一樣,甩向一旁,飛來的鐵棍也被他打飛到一旁。
“這裏的所有人,都必須清理!”
“想讓我停手,除非拿出城主令!”
鮮血濺到薛仁的臉上,卻看不到任何情感波動,反而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凶殘,不斷衝向異能消耗嚴重的柳笙。
白渝即使擋到了她的身前,被薛仁鐵鏈直接勒住脖子舉了起來。
“逞英雄?好,我滿足你!”
鐵鏈越來越緊,裏麵的尖刺紮進白渝的脖頸,鮮血頓時湧出。但白渝始終未停止自己嘴裏的話,“不管你生活多糟糕,這些都不是你放棄自己的借口。王仁,還記得慕楠嗎?”
背後的子彈,打穿薛仁手握鐵鏈的肩膀,但他依舊不鬆手,“一個路人甲而已,我何必記得。不過張晉,你是活膩了?”
他將白渝狠狠地甩到帶有鐵鉤的牆壁上,看到他躺在地上,嘴裏不停地吐血,才緩緩轉身,目光停留在張晉身上。
見張晉依舊保持著開槍的姿態,薛仁淺笑片刻,“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顧情麵,清理叛徒了!”
踩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薛仁撿起一把鐵棍,狠狠地插進柳笙的胸口,對著她倔強的眼睛,將她的頭蠻橫地扭到白渝和蘇止的方向,“刺蝟小姐,人生的選擇很重要。你錯了,所以一個人你也救不了!”
“你!”
心中有太多不甘,可身體內沒有一絲力氣。柳笙好不容易才說出一個字,就被薛仁狠狠一腳踹到了另一處高牆。
“等會,我一個一個送你們西天團聚。”手指間夾住一個子彈,薛仁麵無表情地站起身,身體騰空,那顆子彈被鐵鏈包裹著,反彈了回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破張晉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