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耐不住寂寞,溜出了福利院,卻迷了路。
兜兜轉轉,暗夜才好不容易見到十五歲的蘭年。陽光下,綠蔭中,他坐在路邊的木椅上,安靜地看著書。一聲喵,他微微抬起頭,一身狼狽的黑貓在他驚訝眼神中向他飛奔過去。
那時他敞開的懷抱,溫暖到,暗夜忘了一路的辛酸。
“你個小傻子,我不是讓你等我回去嗎?怎麽自己就追來了?”蘭年控製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溫柔地舉起暗夜,“不過現在,看起來,你得先洗個澡了。”
暗夜把頭埋在蘭年的胸膛,撒嬌地蹭著他的白襯衫,嘴裏喵喵叫,倒是讓帶有些潔癖因子的蘭年沒了脾氣。
他溫柔地撫摸著暗夜的毛發,“好了,不要再撒嬌了。小髒鬼,我向你承諾,以後無論去哪,都一定會帶上你,好不好?”
懷中貓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裏麵隻有一個蘭年。
在被抱去蘭年房間的路上,看著古典裝潢的四合院裏洗菜招呼蘭年過會洗手吃飯的阿姨,她一直偷偷注視著蘭年的表情,見他再次露出笑容後,一顆心才徹底落下。
唯一不爽的是,在蘭年心裏,好像最重要的人變成了白渝。
夢境裏,暗夜再次出現在蘭年麵前,她拽著他的衣領問,你到底有沒有想我,還有你現在最喜歡誰?是不是白渝要是女孩子,你就讓她當你的新娘子了?她一連串發問,硬生生把蘭年給砸暈了。
蘭年也不惱,隻是溫柔地牽起她的手,勾了下她的鼻子,“你們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個是我認下的弟弟。你怎麽對他意見很大的樣子?看在我的麵子上,也喜歡一下他好不好?”
“哼,那我問你,如果我和他同時掉進大海裏,你救誰?你隻能選擇一個,另一個就要被海浪卷跑。”暗夜傲嬌地別過頭。
蘭年看著她,心裏好笑,“那我選擇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