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副,我好困啊。你陪我去剛才那個帳篷,休息會可不可以啊?”
柳副?
在柳笙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的時候,蘇止走向柳笙,撒嬌地拽住她的手臂,一雙眼裏寫滿了真誠,“好不好?這裏就交給㳈大哥他們。”
見柳笙看著自己,沒有說話,她繼續:“而且啊,你看他們都是男生。要是王大哥醒來想上廁所啥的,那也方便不是?”
“對,我們都是男生,照顧起來更方便。”說著,㳈浴露直接攬住了白渝的肩膀,“再說,這位還學過醫,照顧人這方麵他應該也算不上小白。你們倆啊,現在去休息吧。有事我們再叫你們。”
白渝嫌棄地用一根手指戳著㳈浴露的手臂,“說話就好好說話,把你的手給我放下去。”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
他沉默看向㳈浴露,在心裏默數了三個數,見對方沒有反應,而後低頭露出了一抹壞笑,“哎呦,蘇止小可愛都打哈欠了。”
“柳副,我都心疼了。你就這樣趁著我們W小隊隊長負傷休息,苛待他的隊員啊。這裏的情況我們可都沒摸清,蘇止這麽可愛......”
W小隊?
柳笙聽得頭疼,這是什麽時候定下的?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但也懶得跟他們計較了,隻是默默記在了心裏,任由蘇止拉著離開了帳篷。
等她們兩個女孩離開,白渝伸出了小拇指,剛觸碰到㳈浴露的皮膚,就瞧見這人一臉慌張地護住自己的手,往後退,“你幹嘛?”
“幹嘛?”白渝將小拇指放在了唇角,輕輕一點,隻是重複了下㳈浴露嘴裏的問題,不說話慢慢向他靠近。
“你別過來了,哥,我錯了還不行嗎?哥,你是哥。”㳈浴露一手舉著桌上的杯子,另一隻手緊緊護在自己胸前。那表情像一個受驚的小鹿,又像是一個隨時準備和你開戰的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