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們！”
沙灘上的兩人還沒處理好傷口，剛才救下的男孩就搬救兵來了。柳笙看了眼蘇止，手肘搗了一下她，低聲道：“得，小狼要咬人了。”
蘇止看著一群手裏拿著弓箭的人，在柳笙拿起長劍時，她也緊緊握著木蕭，“小弟弟，我們剛才可是救了你。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男孩迅速地躲在為首組拄著拐杖的老婆婆身後，怒視著柳笙她們，“胡說，分明是你們吵醒了昏睡了的死亡貝殼！”
老婆婆和顏悅色拍了下男孩的肩膀，手裏不知道比劃了什麽，給她們倆讓開了一條路。在其他人不斷地大喊聲中，柳笙慢慢扶起蘇止，兩人彼此挽著對方，眼神分別注意著一側。
在指引下，走到了一處井蓋旁。
身後人大步跑過來，掀開，先一步順著台階走了下去。柳笙扭頭，為首的老婆婆做了個請的動作，她看了眼蘇止，緩慢地走了下去。
剛才還一直閉著嘴的男人，在柳笙和蘇止下來的瞬間開口道：“大小姐，你下樓梯可快點吧。上麵還有那些個人呢！”
“萬一死亡貝殼找到這裏......”
為首的老婆婆也走了下來，打斷男人說話道：“住嘴，這是我們的恩人！我們綠樹可沒教你這樣對待幫助過自己的人！”
井蓋重新蓋上。
下水道裏，悶熱的氣息夾帶著一股惡臭。越往裏走，看著地上的破舊的被褥，柳笙的心越沉重，這一切太熟悉了。
腳下滾來一骷髏頭，蘇止沒忍住地彎腰撿起，遞給了剛才在一旁整理的床鋪跑過來的瘦弱小女孩。
老婆婆開口道：“如你們所見，這裏就是我們這些老弱病殘的收留地。剛才小黑沒想傷害你們，隻是想把你們嚇走。”
說話間，下水道裏響起一陣哭聲。
“媽！”
老婆婆閉了下眼，低頭道：“我們這個地方幾乎已經沒有食物了，為了我們的生存，小黑也是迫不得已要把你們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