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個覺還需要人時不時來看一眼。”
盧克的語氣有些無奈,他從腰間掏出雙刀,不留餘地地穿過被子刺進床榻,用刀柄限製**人的活動範圍,讓沐允隻能老實地平躺在**。
“讓你睡覺不老實。”
“不舒服了吧。”
“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讓自己受傷了。”
“活該!”
在他說話時,沒注意到**人嘴角悄悄藏起的弧度。等人走了,沐允才睜開自己的眼,看著兩側的刀柄,哭笑不得。
他這個弟弟,要是少些口是心非,多聽話點該多好。沐允看著身上剛才被掖好的被子,眼裏閃過一抹擔憂。
“你的擔憂是正確的。”沈確慵懶地進入營帳,“躺著就行,我沒那麽大官癮。相反,我一直在等你把我比下去。我的一隊隊長。”
“營長,你能不能給屬下點私人空間?”沐允看著帳篷頂。
沈確:“當然可以,不過你也說了私人空間,行軍途中可算不上私人。我可聽說了不少盧克和你的兄弟事跡。就比如......”
“營長,要罰你就罰我吧。盧克是我的屬下,我管教不嚴,是我的錯。”
“那你還是我的屬下呢。”沈確拔出一把尖刀,手指摩挲著刀尖,最後指向沐允的脖頸,“你的意思是我也該受罰?”
沐允說了句不敢後,閉上了眼。沈確見狀,也不慣著他,直接擦著他的耳朵將尖刀再次刺進床榻,“你的命要留下,也該是戰場。”
“我隻是來提醒一句,老虎營上下生死皆為綠蔭國,如果因為一人違反命令,讓他人白白送了性命。那他就是我沈確要殺的人。”
站在帳簾處的沈確語氣沒了剛才的溫柔,變得殺伐果斷,“管好盧克,戰場不是兒戲,身上的責任不可推卸,任何人事物都不是借口!”
等沈確離開,沐允一雙含情目裏寫滿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