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她們吃完雲臻還沒有回來。
簡單的洗漱後大家就分了房間。戚容和鄭薇兩人睡樓上的那間房,唐染睡樓下。
唐染就自己去了分配給她的那間屋子。
屋子還算大,但是也沒什麽家具。
一張簡易的大床、一個碩大的衣櫃還有一張梳妝台。
屋子的角落裏放著一些機器和一個衣架,衣架上掛著一些戲服,大概是原先製作人住這屋子時留下的。
唐染站在門口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今天真的太草率了,不應該就這樣直接跑到山裏來。
木質的床板上麵鋪著薄薄的床墊,半舊的床單看著也不太幹淨。像唐染這種挑剔慣了的人,根本沒辦法安心入睡。
在**躺下又坐起來,唐染總覺得**像是有蟲子。
不說床的問題,這宅子有些老舊,格局不合理,廁所還建在院子裏。
村裏的晚上沒有什麽燈,院子裏隻有一盞暗黃色的小燈泡。
唐染不知道戚容和鄭威是不是已經睡著了?因為周圍真的有些過於安靜了。
她隱隱約約地聽到遠處飄來的哀樂,應該是那戶人家白事的奏樂。
唐染躺在**輾轉反側,一會兒覺得今天沒能洗澡有些邋遢,一會兒又覺得這周圍的氣氛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安慰自己雲臻應該馬上就會回來。
抓緊時間去了個廁所,回屋準備關燈睡覺,發現開關也離床老遠。一邊心裏默默發誓明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一邊迅速關了燈然後逃上床。
睡吧睡吧,睡醒了就沒事兒了。
唐染就這樣眯著眼睛躺在**,剛躺了沒有一分鍾,她又覺得身上的被子也不太暖和,有些潮濕陰涼。她摸來摸去,想把被子墊在身下,讓床鋪稍微軟和一點,這床墊隔得慌。
她正像個蟲子一樣在**“蛄蛹者”呢,就感覺有什麽人進了房間。
“是雲臻嗎?”她來了精神,但是房間裏的燈沒開,她根本看不清楚那人的臉,那人沒有回應,她不確定地又問了一句:“是雲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