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薇扶著戚蓉一起跟在唐染後麵,鬼鬼祟祟的樣子活像做了壞事的人是她一樣。
曹花花看她們這樣子覺得有趣極了,就有樣學樣,三個人像小雞跟著雞媽媽一樣粘著唐染。
而唐染則緊緊跟在袁征後麵,雲臻手上嫌棄的拎著個塑料袋,裏麵裝著的是那個綠瓢的頭,要不是唐染的吩咐他真想把這顆妖怪腦袋有多遠扔多遠。
大家一推開了院落的大門,不出所料,院牆外站滿了村子裏的壯丁。
村長為首,他撐著拐仗樂嗬嗬地跟製片人打招呼:“小哥,你們在院子裏麵做什麽呢?王二怎麽了?我們遵紀守法,你們可不興打人的。”
製片人自覺在現場的他排不上號就幹笑兩聲不答話。
唐染接過話茬說道:“村長,你別多心,這王二實在是個流氓。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昨夜忽然跑去我們屋裏偷女孩子內衣,你看這事兒鬧得讓大家都沒臉。我們還要在這拍攝呢。您說是吧?”
村長一聽唐染的話,感覺像是真事,這王二確實是個沒出息的,平日裏在村子裏不是撩小媳婦就是跟人家寡婦亂勾搭。
不過看這些城裏人的意思想私聊?那再好不過!隻是不確定這些城裏人說的話是真是假?
村長試探地問:“他就是個沒出息的!讓大家見笑!真丟人,回頭我把他綁到村委會好好教育教育!您看怎麽樣?”
唐染笑嗬嗬一副吃不了虧的樣子:“光教育教育就行了?”
看對方想敲竹杠村長對於這套說辭又信了幾分:“那你想怎麽樣?”
“我要求也不高,要不然跟我們的場地租金便宜點吧,雖然偷的不是啥值錢的東西,但是這事對人家小姑娘心理傷害太大,我們也不能白白吃虧,不是嗎?”
一聽這話,村長心又放了放下了一半。
隻要不報警,私了便是最好。但是他嘴上還要拿喬一下:“這王二他是私人行為,他自己個兒做的壞事。讓村子裏麵替他承擔,這恐怕也有些不妥當。我怕村裏的老少爺們兒不同意。要不這麽著?我們回去再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