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擠了一個怪笑給江澤:“這下吃瓜人有得看了,好兄弟喜歡上同一個人。略略略,江先生,現在後悔給我攬活了嗎?”
江澤立馬明白了唐染的意思,無奈地扶額:“你就非得折騰他嗎?”
“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我折騰他?我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唐染雙手一攤:“這條件回頭你說給他聽,我不愛看到他,別讓他來跟我討價還價,能接受我就讓雲臻去幫他看看,如果不能就自己忍著吧!”
江澤倒是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最近這些事情都是那位叫雲臻的朋友幫你的?”
唐染一挑眉立刻回答:“不知道。”
江澤:“……你倒也不用這麽防著我。”
唐染才不吃他這套,擦擦嘴就想拎包走人:“我也吃飽了,你等會兒還有事嗎?沒事先送我回療養院。我今天晚上有事要呆在那裏,正好給毛達一個晚上時間考慮一下,明天早上如果他沒有給我答複我就默認他不需要幫助。”
江澤倒是很樂意做大小姐的馬夫,正好回療養院去找毛達說這件事情,隻怕毛達聽了這些條件後除了暴跳如雷不會做其他反應。
這會兒時間其實還早,也就剛過8點,但是屬於倪白的療養小院卻已經開始準備就寢了。
他最近身體狀況好轉。一直保持著早睡早起的習慣,再加上今天刻意追求入夢睡得就更早了。
剛過8點他就洗漱完畢躺上了床,雲真坐在他床邊的地上打坐。原版李白以為袁征這樣近距離地坐在這床邊看著他。入睡他會睡不著,誰知道躺上床。左右不過五分鍾的功夫,他已經墜入了黑甜夢鄉。
夜色朦朧,一勾殘月掛在樹梢。今晚的月亮好似跟平日裏有些不同,暗紅的顏色,朦朧的月暈。整個月亮就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看上去朦朦朧朧。
血月,見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