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田看唐染問這個問題,以為他對自己來了興趣,立刻假裝靦腆地說:“談過兩個。”
“兩個?”唐染似笑非笑地重複了他的回答。
蘇田察覺到有哪裏不對,但說不上來,隻得硬著頭皮點點頭,繼續裝清純。
“身後背著的嬰靈都不止兩個。”雲臻毫不猶情地戳穿他的謊言。
“弟弟,這世間是有因果循環的,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擔後果。你來求我們無濟於事。”唐染站在那裏高高俯視著被按在地上的蘇田。
蘇甜苦不堪言,心裏忍不住怨恨的想,如果不能幫自己,何必要這樣抓住自己?不如早點放了他,讓他去另尋出路,這些有錢人就是愛欺負窮人!
沒過一會兒警察也來了,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把這跟蹤狂抓走了。
唐染在警察麵前裝柔弱,告訴警察這個人昨天前幾天第一次見麵就糾纏她,現在又跟蹤她,很難想象過段時間還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希望警方能好好約束一下這個跟蹤狂。
蘇田拿唐染沒有辦法,除了苦苦哀求他也做不了其他什麽。
就這樣心不甘情不願的上了警車,被警察帶走了。這麽一個小插曲讓對唐染對雲臻有了新的看法。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那些嬰靈短時間之內是不會有任何體現的嗎?為什麽他才回去,這兩天就覺得不對了”。唐染提出自己的疑問。
雲臻不自覺地撓了撓鼻子:“誰知道這人渣又做了什麽壞事,指不定他做了什麽事情催化了嬰靈的發育才會這樣。”
“哦,是嗎?”唐染笑眯眯地看著雲臻:“你確定你那天沒有在他背後搞什麽小動作?”
“什麽?我能玩什麽把戲?”雲臻理不直氣也壯:“我這個人從來不屑於玩小手段。倒是你!怎麽感覺處理這種事情很有經驗的樣子?而且怎麽這麽快就有保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