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緊隨其後進了這間房間。
房間裏的光線就跟剛剛的會客廳一樣很暗,窗簾很厚,還拉得嚴嚴實實的。
唐染隨手在門框旁邊摸了一下,打開了燈的開關。
這下房間裏麵的秘密就隱藏不了了。
剛剛她走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現在看清楚了。
這房間牆壁上貼滿了黃色的符紙,紙上用紅色的筆畫滿了符。不僅如此床前的地板上還畫著一個巨大的符,鮮紅的符大得滲人。
牆角處還有很多破舊的陶罐,每一個罐子口都用符紙封著,但是有很多符紙已經破了,罐子的口就這樣敞著,邊緣和罐子外圍還沾著一些灰褐色的粉末。
這樣的環境裏再配上大片大片的血跡。
凝固的褐色的血跡大片大片地出現在地板上、牆上甚至天花板上也有飛濺的血滴。
唐染觸目之處全是鐵鏽紅,就房間中間有張床,床單上也有很多血。
這裏一定曾經發生過詭異又慘絕人寰的事情。
祝煙從地上抓起祝先生拎到了**,將他的臉按在被血浸透的床單上笑眯眯地說:“為什麽不看著這些血?這些都是從你親生女兒身上流出來的血。你怕什麽?還是覺得後悔,當初應該下手更狠一些?”
祝先生已經一絲體麵都沒有了,趴在地上像個瘋子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嘶吼:“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遙遙你原諒爸爸!”
祝煙完全不吃這套,她一腳踩在祝先生的臉上:“你聲音太響了,吵到姐姐了!”
祝先生的口中吐出血沫,他剛剛被祝煙踢的那一腳太重了,可能傷到了他的內髒,堅持了一會兒還是暈死過去。
祝煙拎起祝先生的一隻腳像拖死狗一樣拖著他和唐染一起回到了影音室。
剛一進去她就將祝先生丟在蘇田身上,蘇田被嚇得尖叫連連將祝先生又推又踢踹到一邊,但是祝先生已經暈死過去了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