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開口，把方清瑜弄得一愣，下意識抬頭看他，對上他的視線後，又忍不住歪頭笑了，“那你有時間嗎？”
“嗯？”似是沒料到她會問這個，沈彥宸有點不解。
“我想找你學寫字，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教教我嗎？”
方清瑜眨了眨眼睛，一臉認真的問道。
“好。”她的要求他都會滿足。
“那明天再練吧，現在太晚了，而且你要快點回去換下濕衣服，不然會感冒的。”
如今已經入秋，早晚有些涼意，而且沈彥宸身體不好，今晚還淋了雨，若真是染了風寒，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嗯。”
沈彥宸動動唇瓣吐出個字來，深深地看了方清瑜一眼，才轉身離開。
回到傾羽軒後，沈彥宸麵色突然一變，額頭流下汗珠，欣長的身軀搖搖欲墜，如玉的手指用盡全力想要扶穩身子，卻力不從心。
像是承受著巨大痛苦，沈彥宸撐不住了，半跪在地上，麵色發白，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幾欲暈厥。
在倒下前，沈彥宸腦海裏想的是“還好沒讓她看到……”自己身子這般羸弱。
*
次日清晨，程安在方清瑜用早膳時把昨日沈彥宸新寫的字帖呈上來。
程安走近，將那摞字帖遞道方清瑜眼前，他笑著道：“方姑娘，你說要練字，主子便每天都寫了描紅讓人送過來。”
方清瑜的心因為這席話，微微柔軟了一下。
程安麵上一直都是習慣性微笑，可今天的笑卻帶著幾分勉強。
方清瑜好奇地問道：“程安，你今天是有什麽事嗎？看你麵色好像不太好。”
“主子昨夜發了高熱，至今還昏迷不醒。”
程安想到主子對方姑娘的在意程度，方姑娘亦是對世子很真心的樣子，忍不住說了出來。
“什麽！”方清瑜控製不住聲音，想到可能是昨晚小宸淋雨導致的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