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瑜愣了一秒,隨後便立即進入一級備戰狀態,抓起雪球砸過去,狠狠的砸,哼,誰讓你讓我挨凍,現在不報仇才怪。
“該死的,你敢這麽用力!”
“哎,打雪仗當然要認真打啊!”
“好,本尊認真……”
“哎,你怎麽又用掌風內力,你是砸雪球還是鐵球啊!”
方清瑜摸著被砸疼的腦袋,苦著臉蹲在地上。
祁玄澤不耐煩的撇過頭,哼完一氣,慢吞吞的踱到她身邊,“哎,你自己說要……”
話還未說完,他被突如其來的雪球砸了個正招,該死的女人!
祁玄澤恨不得一掌劈下去,望著她沒心沒肺的笑眯眯,手卻僵在半空中,怪舍不得的,心沒由來泛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輩子,或許下輩子都不會出現的感覺,也許……是叫做快樂吧。
“玄澤,這個叫做兵不厭詐,嘿嘿,你輸了!”
“本尊從來不會輸,看招!”
少女在雪地裏哇哇大叫,身後的男子壓製了所有內功,回歸最初原本的他,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路追逐她的背影。
追著跑著,兩人累得氣喘籲籲的倒在雪地上,呼哈呼哈的大口呼吸,白色霧氣浮在空中化成水汽,一點點消融在這個冬日裏。
白雪飄飄,調皮的風撩著碎發,方清瑜歪頭看了眼身旁的他,眼睛湛亮,睫羽濃密修長,像蝴蝶的翅膀扇動,一點飛雪落在上麵,瞬間就化了,晶瑩細小的水珠,在她的眼裏跳躍扇動。
她又傻乎乎的讚歎道:“好美啊。”
蠢女人。男子哼完一氣,眯著眼睛看著幹幹淨淨的白雲藍天,映滿她的笑臉。
她……像一場災難,在他的生命裏泛濫成災,陽光太過耀眼的吞噬掉他這一生的黑暗,他不會就這麽栽了吧?栽在這個蠢女人手裏?
他豁然側過腦袋,望著她傻嗬嗬的對著藍天微笑,祁玄澤頓時失神了,這一瞬,曾是那麽的靠近光明,靠近溫暖,他以後的餘生想起來,都是那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