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回神,方清瑜環顧四周,突然冒出一句:“玄澤呢?你們幾個人怎麽欺負他一個人?他沒事吧?”
方清瑜不由分說的跳下床,鞋也沒穿,咚咚咚的跑出去,恰好在門口撞上一個硬邦邦胸膛。
祁玄澤原本陰沉著一張臉,定睛一看是她,隨即長臂一攬,將她撈起來準備離開。
“我說過,不準帶走她!”
寒氣逼人的一把劍,穩穩當當的擱在祁玄澤的肩上。
“師弟,她現在是本尊的女人!”
祁玄澤冷哼一氣,唇瓣揚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沈彥宸怒了,像火山一樣釋放著自己的怒意:“你敢碰她一下,我現在就讓你見師父!”
祁玄澤將方清瑜放下來,直截了當的問:“清瑜,你想待在他身邊還是跟我走?”
“我不知道……”心亂如麻,方清瑜看著眼前的黑白兩人,這是單項選擇題?!
“清瑜,我是江伊,自你走後,主子他就沒合眼睡過安穩的覺。”
淡淡說完,江伊給了沈彥宸一個放心的眼神,會盡力留住她的。
“主子經常對著你的畫像發呆,一呆是一天,天天如此。”
“清瑜,我是碧鳶呀,主子他呀,為了你日日夜夜的魂不守舍……”
“方姑娘,程安一直跟在主子身邊,自你走後,主子找了你整整四個月了,去福緣寺也是為了找你。”
嘴角滑過一抹戲謔地笑,沈淩曄倒是相當滿意某人失憶了,溫文爾雅的欠身道:“方姑娘,本殿乃是胤國的七皇子,沈淩曄,初次見麵,請多指教。”
無數道目光裏寫著同一句話:清瑜,你還要走嗎?
方清瑜的心被晃了很多下,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時,有道清淡淡的聲音打破了靜謐。
“腳伸出來。”
沈彥宸心無旁騖的蹲下身子,低頭拽過她的腳,親自給她穿上鞋,任時光匆匆流去,任世界紛紛擾擾,他隻在乎冬天裏她不可以光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