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你要是死可別賴上我。我一個十佳好少年,愛崗敬業,誠信…”
友善沒有,說不出口,於牧咂了砸吧嘴。
甜絲絲的,江辭歲不自覺地吞咽著,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她耳邊不停說話,嘴巴裏有一絲血腥味。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眼前的男人探著腦袋,用手撐開她的眼皮。
深怕她醒過來,江辭歲一巴掌打了上去,順勢一推。
“嘶。”於牧吃痛了一聲,後腰撞上了櫃子上。疼得他又是捂手又是揉腰,忙活得不可開交。
江辭歲站穩身形,擦了擦嘴角。驀地睜大了眼睛,有血。
“那是我的。”於牧忍不住開口。
那沒事了!
江辭歲有點迷茫,就在剛剛,她經曆了車禍。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新手司機上路,刹車當油門,直接起飛。
還和闖紅燈的撞到了一起,被夾在中間的江辭歲就覺得無語,合著我耽誤你們兩個奔現了唄?
眉毛下麵掛兩蛋,光會眨眼不會看是吧?
江辭歲琢磨著,以她往日的善心,不說投胎的時候插個隊,也能多喝幾碗孟婆湯啊。
現在是什麽個情況?去閻王殿道路擁堵,給她卡出來了?
這是哪兒?
“你傻了?我申明一點,是你先咬我,我才推你的。我可沒有傳染病,你別想訛我。”
於牧走到江辭歲麵前,伸出手晃了晃。
“你是誰?”江辭歲回過神,抬頭看著眼前的人。
“不會吧,真的傻…”
“閉嘴,你是誰?”
“……”
於牧張著的嘴又閉了回去,“於牧。”
榆木?沒聽過,好像是腦袋的官配。
“我呢?”
“傅晏白那個愚蠢…確實在美麗的夫人。”於牧差一點就沒刹住車。
結婚了?
“那我們在幹嘛?”不正常,著實不正常,這衣衫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