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年坐在車子裏,小小身子正襟危坐。
“四處亂跑,看來你是長本事了。看來你是需要一個好老師來教教你了。”傅晏白回到車上,都沒有給傅祈年一個正眼,直接讓司機開車。
“爸爸,你聽我說。我在家的時候一直都是認真學習的,就在剛剛我的內心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學習欲望,還好我的自製力比較強,給他壓下去了。”傅祈年咽了咽口水,捏著自己的拳頭給自己加油打氣。
“哦,是嗎?那我應該誇誇你了?”傅晏白沉著臉。
“不用誇我,我隻是一學習,就像渾身散發著屍臭。”別人是學習的料子,他是吃飯的團子。
“少給我轉移話題,下次你要是再一言不發就跑出去,那我就讓你無家可歸。”傅晏白側著頭,語氣散漫卻意有所指。
糟糕,被發現了。傅祈年低下頭,兩個手不停的纏繞著。
“嗯。”此時要是不順著他老爹,他可能不是無家可歸,而是死路一條。
“他怎麽了?”江辭歲坐在沙發上,戳了戳旁邊的喬淮,大傻帽下午蔫巴了,倒是有點稀奇。
“袁純和唐任一組,他現在是三人行,在提前感受一下電燈泡的無助和悲傷。”喬淮給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回答。
“親愛的喬,你願意犧牲你的搭檔,和我換嗎?”林青陽投來了求助的目光,可偏偏喬淮閉上了眼。
“切,我又不是非要和你換。”他又不是沒有魅力,看不起誰啊。
“看起來大家都休息的挺好的,告訴大家一個不幸的消息。顧老師臨時有事,可能明天才會有時間重新加入我們。”也不知道顧景的離開,會不會讓節目的播出效果不好,陶導愁啊。
“耶,這簡直是太棒了。”林青陽沒忍住驚呼出聲,注意到大家的視線,他決定還是低調一點,“這真的是太令人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