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麽?”江辭歲看著放在傅晏白腰間的手,覺得那是多麽的刺眼。
明明後期傅晏白和於南尋也會有感情線,江辭歲也知道隻不過是個局外人。
可是!他們畢竟還沒有離婚。
“我看傅總喝醉了,準備給他開一個房間,讓他休息一會兒。”於南尋正麵對上江辭歲,眼底沒有半分退讓。
傅晏白隻覺得剛剛有什麽東西敲了他的脖子一下,不過很快就消失了,現在感覺自己渾身沒有力氣。
“我都說了離我遠一點。”傅晏白不想讓江辭歲誤會,掙紮著要站起來。
江辭歲明顯看出來傅晏白的抗拒,“既然這樣,那就謝謝於小姐了。”
江辭歲把於南尋手撥開,一個伸手直接把傅晏白拉了過來,傅晏白身子一個踉蹌。
[還好差點被輕薄。]
傅晏白腦袋靠在江辭歲的肩膀上,這人力氣怎麽這麽大?
於南尋吃痛一聲,“江辭歲,你這又是在幹嘛?”
“你看不出來嗎?”江辭歲把傅晏白的手架起來,“控製欲犯了,準備帶他離開。”
“哦,那你是以什麽身份?”於南尋賭她壓根就不敢承認。
江辭歲正準備懟回去,突然想到合約裏,不得同外人承認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哇哦,不錯嘛?兩女爭一男的戲碼,我愛看,繼續。”唐揚揚靠在牆角,沒忍住吹了個口哨。
唐揚揚?她怎麽回來了?於南尋看向唐揚揚的眼神,仿佛在看仇人。
上一輩子,要說欺負她最狠的人,莫過於她了。還打不打就慫恿顧景,說她什麽惡心的女人。
她怎麽這麽快就回國了?
見她們不說話,唐揚揚走到了江辭歲旁邊,“他咋了?”
唐揚揚本來在**躺的好好的,突然接到了阿姨的電話,說傅晏白在這裏鶯歌雁舞。
笑死了,她又不是傅晏白老婆,關她什麽事啊,她可沒有興趣看有婦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