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導扶額,完了,這是請了一群菩薩過來啊。每個都惹不起,每個都傷不起。
“要不你們先消停點?”陶導弱弱的嗓音幾乎快要聽不見。
話落大海,根本就聽不見。
要不他還是閉嘴吧。
“真不知道請的都是一些什麽人。”肖玉換了一個坐姿,有些嫌惡。
“那也是,有人是請過來的。總比有人死皮賴臉過來的強。”
“好了,玉玉,咱們少說兩句。”犯不著,降低身價和這種人計較。
於南尋輕輕的拍了拍肖玉的肩膀,肖玉頓了頓,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對了,導演,你剛剛說什麽?”蘇木轉身好奇的問著。
陶導:倒是難為你還想著我。
他正準備隨便說幾句場麵話把這個糊弄過去,就看進副導演給自己發的信息。
“沒說什麽啊。我們的特殊嘉賓要過來了,大家可以猜猜看是男的還是女的。”陶導呲著大牙。
“男的。”
“女的。”
“年輕的。”
“帥的。”
每個人都猜了幾次,導演都搖了搖頭。哦不,有時候搖頭,有時候點頭。那頭搖的,李雲龍來都瞄不準。
也真是難為他老人家了,年齡這麽大了,還得做康複運動呢。
“不男不女?”江辭歲隨口說道,她倒是看看多大的腕兒。
在江辭歲的印象裏麵,前期導演可是顧景的忠實舔狗,其實也不是這麽說,反正就是怎麽樣你就捧著他。
看今天這個情形,來的人指定比顧景還要牛掰,她印象裏麵這個人。
“呃…”陶導被她的問題給問住了,你這讓我該怎麽回答呢?
“該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江辭歲倒是來了興趣,想看看這個人妖…長什麽樣子?
[我去,怎麽是他?]
江辭歲鴉雀無聲,四處張望,假裝摸著鼻子,仿佛剛剛放屁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