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獨木橋上,一隊人走得十分的艱難。蘇木的衣服被袁純扯得有點變形,這就像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逃亡日記。
另一隊人人則在上演甜甜的校園劇,於南尋一個腳滑,整個人撲倒在顧景的身上。
粉紅色的泡泡還沒有冒完,顧景就一把把於南尋給公主抱了起來,於南尋驚呼一聲,輕輕的摟住了顧景的脖子。
〈主角好感度50%,請宿主再接再厲。比賽結束之後進到衛生間裏哦,剛剛我幫了你,現在我也需要拿我想要的東西。〉
於南尋眼神一暗,看在自己手臂上的針眼,默不作聲。
“我去,我一直以為你都是嘴上說說,沒想到你還是個真男人。”蘇木還是很佩服顧景的臂力的,一下子就把人給抱了起來,適合去演諜戰片。
於南尋也不知為何臉一下子就羞紅了起來,扯了扯顧景的衣服,低聲說道,“要不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顧景自顧自地往前走,“我這樣走的快。”
陶導欣慰的摸了摸自己並不存在的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是他想要的,甜甜的戀愛綜藝嘛。其他幾隊都是什麽玩意兒?
“怎麽?很羨慕嗎?”傅晏白站在江辭歲的旁邊,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江辭歲搖了搖頭,整個身子依靠在圍欄上,“我隻是在想,如果兩個人都掉下去,會不會很尷尬。”
“都快走到頭了,你的願望落空了。”
江辭歲換了隻手,支起自己的下巴,悠悠地說道,“還真的是可惜了。”
“你要是想試試,我也可以這樣。”傅晏白說完之後,自己就想跳河。
自己在幹嘛?
江辭歲轉過頭看著他,緩緩的說道,“你是不是暈水?還是喝多了?”
“我有病嗎?誰會暈水?”傅晏白淺笑出聲。
“那就是喝多了。”否則也不會說出這麽奇奇怪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