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江凝時,她很想說【我失憶了,我是誰,江凝是誰,我不認識她。】
“你們是不是對少門主太有信心了,他能睡女人嗎?據我所知,少門主好像對女人過敏吧。”
江凝微挑下顎,絲毫不懼副堂主的審問,不就是睡了一覺,我就打死不認賬,你能奈我何。
副堂主走近時,再次問道:“如果少門主對你不過敏,睡一晚也不是不可以。”
“少門主的病,還挑人啊!”江凝心中也有疑惑,到底對女人過敏症狀是真是假。
風伯拄著拐從人群中走來,語氣沉重地說道:“如果你是抗體,少門主對你便不會過敏。”
“抗體是什麽?”江凝皺起眉頭,這事可沒聽人提過。
風伯帶了醫生,如果這個丫頭真是抗體,血液會與常人不同。
“隻要檢測下,便知。”
“等等,我想問下,什麽是抗體?”她可不能隨便抽血,係統告訴的,這幫人到底意欲何為。
副堂主不耐煩地說道:“少門主的解藥。”
解藥?
江凝苦笑不得,原來少門主對她的不同,隻因為她是解藥。
“少門主得了什麽怪病,要拿活人當解藥。”
張勝男反駁道,看出問題的嚴重性,不管江凝是什麽身份,今天都不能輕易把人交出去。
風伯看向張勝男,這丫頭愛慕少門主多年,竟然不知少門主的病。
“少門主對女人過敏,每逢初一十五發病,皆因胎咒。解咒的法子,就是找到抗體,用她的命為少門主解咒。”
這事在五方局是公開的事,大家都清楚,若是2100年7月還未找到抗體,少門主體內的金烏就會破繭而出。
“什麽胎咒,我不相信。”張勝男不信這幫人說的話,哪怕是真的,他們也隻會為了自身利益,絕對不會為少門主考慮。
副堂主知道張勝男認死理,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