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有選擇嗎？
江凝看向手上的戒指，剛剛包紮傷口時，不小心將血滴在了上麵。
係統空間正在重組中，不時提示幾句，她假裝沒聽見。
就在剛才，許多疑問在腦子裏閃現，這才發現重生後的自己，變得容易暴躁，容易衝動。
令她最難以接受的是，很多事不經大腦，完全就是個腦殘。
有這個意識時，頭疼得厲害，係統頻頻發出警告。
少門主的詛咒，跟她有什麽關係，為什麽她會是抗體。
剛剛她也是故意撕開傷口，用鮮血引，解開藏在心底三年的疑惑。
司徒靜，你到底要做什麽？
江凝記得很清楚，三年前初次見到司徒靜，不小心被撞倒，莫名地劃破了手，鮮血流出來時，司徒靜的神情就跟剛剛那人一樣。
係統空間重組完畢，正在初始化。
聽到提示，江凝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忽然就想到了司徒靜那張微笑的臉龐。
抬頭看向遠方時，恍惚間又看到了司徒靜。
她剛一動身，係統提示初始化完畢。
係統提示：“恭喜宿主，闖關成功，進階二級。”
進階的意思她不想弄明白，隻想問一句，這個破係統跟司徒靜有什麽關係。
係統檢測到宿主的疑問，馬上給出答複：“陰陽雙戒本是一體，相輔相成，一方有難，另一方會有強烈的感應。”
“你就繼續忽悠吧！”
江凝並不全信係統的話，有些事在別人眼裏看來是腦殘，她心裏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係統空間這種事，她相信是存在的，也相信有盜版。
“以前我總覺得你中毒了，現在我改變了想法。”
江凝此話一出，係統開始檢測宿主到底想幹什麽。
“試圖改變我的思想，做主我的人生，你到底是編程，還是高靈。”
她反問回去，係統空間沉默許久，這麽強的意識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