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慘白的江凝,躺在那紋絲不動。
唐澤覺得不對,上前複診,發現跟之前情況一樣。
“少門主,跟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生命體征。”
“需要時間。”
雷戰歎口氣,剛才紮了幾針,已經縮短假死的時間,經此一事他更加確定,江凝就是朱雀門的血脈。
再次看向江凝,怪不得第一次見麵就有種熟悉的感覺,長得很像死去的大舅媽。
“沒有生命體征,意味著人已經死了,雷戰你別在這裝神弄鬼,這事開不得玩笑。”張勝男認識的雷戰,可沒有行醫看病的本事。
唐澤沒見過這種病症,看到少門主淡定的神情,難道雷戰真有辦法。
“她沒事。”
雷戰不想多解釋什麽,這種病症是朱雀門不外傳的獨門秘技,也沒任何修煉口訣,就是一種身體血脈的自我保護模式。
“人都這樣了,你還說沒事,江凝到底怎麽回事。”
張勝男有些擔憂,這可是一條人命,如果他們醫術不行,應該馬上送去醫院。
“就是,受了刺激,身體啟動應急假死狀態。”雷戰不耐煩地說道,若不是老大逼問,打死都不會說。
“剛才,她受了刺激,身體啟動應急假死狀態。”
“她又不是機器人,你少在這胡扯,如不行馬上送醫院。”
張勝男不信雷戰能把人治好,關係到一條命,她有自己的原則。
話音未落,**的江凝突然抽了一口氣,沒有馬上醒過來,脈搏恢複了跳動。
大家都看傻了眼,就這樣活了過來。
張勝男不敢置信地看著雷戰,問道:“你懂醫術,為何我不知道。”
“我沒從醫資格,但我從小跟我媽學了一些。”雷戰嘿嘿笑著,轉身看向少門主時,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表情嚴肅地看著對方。
“少門主剛才一直跟江凝在一起,什麽事刺激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