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言明道不會讓金烏傷害江凝,緊握著拳頭,試圖用修為壓住它的狂躁。
就在此時,司徒靜亮出了靈戒,上次江凝能將金烏抽出來靠的就是這個戒指。
靠近時,金烏狂躁不安。
司徒靜佯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細聲細語地說道:“老公,它是不是不喜歡我。”
“不是。”
言明道感受到金烏的憤怒,好像真要殺了眼前人才肯罷休。
不可。
再次施壓時,金烏更加暴躁。
“江凝,你先出去。”
他感覺自己頭有些控製不住金烏,避免上次那種意外發生,他們倆最好分開。
司徒靜才不會放棄這次機會,誰知道能困住江凝多久,這麽好的機會必須出手。
“老公,我不怕,我要陪著你。”
“出去。”言明道怒吼一聲,瞳孔顏色已經變成了淡藍色,全身筋脈骨骼開始疼痛。
司徒靜假意往外走,摸了摸靈戒,回身時朝言明道出手。
誰知,靈戒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手舉在半空中,像個傻子。
“你幹嘛?”言明道完全沒看明白,突然轉身用手指著他,是有話要說,還是要罵他。
“我,我不幹嘛。”
司徒靜有些尷尬,連忙收回手,跑出去後心突突地跳著。
“怎麽回事,靈戒為何會失效。”
她站在院子裏嚐試時,戒指也沒有任何反應,另外一隻手的陽戒也失去感應。
此時,被扣押的江凝凝神打坐,體內的金烏能量形成了一個屏障,保護她不被邪祟攻擊。
凝神時,很快入定。
上次站樁,她練過一次太極,再次見到這位老人家,先雙手作揖。
老人家隻是看了她一眼,繼續教她太極功夫。
一氣化三清……
功法入心後,江凝的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與此同時,山鬼門的封印又破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