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江小姐。”
言明道看著書案上的畫像,這也是派人從江府偷出來的,相貌與江凝一模一樣。
被欺騙感情,被偷玉佩,身上的傷口每一道都是羞辱。
“很好,江家。”
他一直隱忍,不去招惹江家人。
“把這封信送到京城。”
“是。”
言明道起身走到院子,看著夜空想到那晚河邊的纏綿,感受分明是真實的,可現實卻是欺騙。
“江凝。”
阿嚏~
正在熬藥的江凝不停地打著噴嚏,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難道是那天晚上在河邊受了風寒。
係統告知:“江家有難。”
“我又不是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不要誰有難都找我。”她出去一趟,兩萬積分沒了。“你剛才說江家,那個江家。”
“姑蘇城隻有一個江家。”
“我家。”
江凝眨了眨眼睛,自己家有難要不要管。
係統告知:“宿主來時,可有看過自己的劇本。”
“沒看。”
江凝不想提前知道太過故事情節,怕自己忍不住改變劇本。
係統告知:“其實,江家與言家有仇。”
“這麽狗血。”
她吐了口氣,如果是這樣,嫁給言明道豈不是作死。
“少館主知道嗎?”
“他一直都知道。”
係統說完,江凝徹底僵住了。
一直都知道,還能與她談情說愛,這個人心態要多麽強大。
“江家這次有難,跟他有關。”
係統告知:“是。”
她拍了下腦門,如果不知道這些還好受些,知道又不能改變,這種感覺特麽的憋屈。
係統告知:“江府一直想奪取言家玉佩,為此定下了娃娃親,就以半塊玉佩為定。”
江凝拿出從少館主那順來的半塊玉佩,如果江家是為了這個,那麽少館主娶親也是為了拿回另外半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