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我哥哥有多狠毒,他拉著我學了兩個小時,我頭都要抬不起來了,真有頭懸梁錐刺股激昂之感了”上官瑤繪聲繪色的向宴修告狀,跟小朋友受委屈後告家長一樣。
宴修慶幸自己主動撥打了這通電話,聽見上官瑤撒嬌委屈,聲音甜軟的要命。
她下了班洗漱完畢,躺在**聽窗外風聲吹的樹葉嘩嘩作響,發覺有些想念上官瑤,撥通電話過去,電話剛打過來對方就接通。
接著,話匣子如洪水般泛濫決堤而出,他聽著少女喋喋不休的抱怨,清澈的少女聲音回**在房間中,宴修被其全身包裹,鮮活的語氣使得他木訥的心髒不受控製的跳動起來。
宴修光是聽見她的聲音就已經忍不住嘴角上揚,內心被喜悅填滿,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要瘋了。
他聽著對方時而惱怒,時而大笑時而煩悶的語氣,為其影響而又耐心包容安撫:“那你哥哥真壞。”
少女將頭埋在枕頭裏,趴在**,雙腿微微晃動:“嗯,你最好。”
語氣膩歪的緊,係統看不下去,又自閉去了。
宴修嘴角噙著笑:“我下周二還有一場籃球比賽在一中。”
上官瑤故作不懂,欲擒故縱說:“那你加油哦。”
宴修小心翼翼道:“那你會來看嗎?我希望你來看,如果有時間的話。”
上官瑤達到目的,假大慈悲道:“那好吧,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上,我還是去給你送瓶水吧。”
戀愛的酸臭味,讓她沉淪又讓她痛苦,這種肆無忌憚戀愛的感覺隨著上輩子的事故而消失,而今重新複活。
聊到夜深,彼此才依依不舍的互說晚安,雙方心意在月亮下一絲不掛。
“尼古拉斯係,我要談戀愛,他對我心動值多少了?”
“等會我查查”
上官瑤等的要睡著了也沒聽見答案,困意太重堅持了一會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