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開始變得平淡稀疏,日子沒什麽動**起伏變化。上官瑤已經完全適應這樣的生活,安靜日常挨打,宴修日常打工,在學校裏偶爾會見到他跟許箐一起,除此之外他甚至連學校都不來。
係統倒也不著急了,這樣的狀態持續兩個多星期。
係統:“她好像又被堵了。”
這個她不用講明是安靜上官瑤也知道了,熟悉的對話基本一天上演一次,起初上官瑤又想過去管,根本管不住,她不可能永遠粘著安靜,十分鍾的脫單安靜都會遇到意外。
上官瑤想過從根源去解決,直接解決找麻煩的人,這事就更玄乎了,霸淩安靜的人多種多樣,層出不窮,換著花樣地來,無奈最後放任。
上官瑤聽到係統的提醒,站起身前往廁所,不管也不是一點不管,總不能一直挨打。
係統及時開口:“後麵小樹林了。”
上官瑤聞言頓住快要踏進廁所的腳步,換方向前往,她眼中顯現出疑問,挺意外換了個地方。
不僅是地方,連帶著受害人員和施暴人員都有改變。
周禮等人坐在小樹林內部亭子座位上,安靜和旁邊許箐立在亭子中央,手段也溫和並沒有和之前一樣直麵給上官瑤的便是施暴景象。
對比來說,這次更像談判。
周禮聽見後方出現的腳步聲,朝著上官瑤點頭朝安靜和許箐身邊示意。
上官瑤無所謂聳聳肩走過去,終於來了。
她站在安靜最左邊,不看身旁的許箐。
關於許箐,她矛盾又無奈,剛開始她對許箐有著濃重的偶像包袱,經過親密相處交流無可置疑許箐是個很好的朋友,可是二人立場不同也就無法再成為朋友。
至於立場不同也就是關於宴修的事情,許箐有著自己獨立看法,在她看來宴修對她而言是有幫助的人,但是上官瑤的觀念是宴修這個人首先是你好朋友的男朋友,其次是很好的有過幫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