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係統也在不厭其煩試圖與‘上官瑤’搭上話,他隻當對方陷入小甜蜜中,再過一段時間他仍是沒得到‘上官瑤’的回話。
他透過麵板看著屏幕上趴在宴修懷中熟睡的‘上官瑤’苦笑不止,年輕就是好想睡就睡,並未察覺到不對勁。
低下頭看著皺巴巴的紙張用勁的鋪平,每當出去時他總放心不下這封信,藏了又藏壓了又壓,來來回回折騰信紙已不複最之前的的平整。
可惜不能帶出去,又要時刻擔心會被其他同事翻看毀壞,他在房間內也沒少聽係統們之間做的惡事。
他還是打算再等等。
宴修同時也看見’上官瑤‘口袋中的那封沒被拆開的信,真是笨蛋,放半天結果她還沒打開呢,沒把信扔掉還算不錯。
宴修往旁邊靠靠方便她睡的更舒服些,猛然他發覺不對,他和係統近乎同時察覺到不對勁,車上方的時間好久沒有動過,剛上車時時間還是在走動,他那時還給母親發信息說要帶瑤瑤回家。
細想自上官瑤睡著後好像是沒有再走動,或許比這還要前麵一點。
反觀係統它淡然打開信封,抽出薄薄的一張紙,信上內容更是簡單,他足足看完十遍也不超過兩分鍾,實際上一分鍾都沒有,因為時間是聽著的。
上麵隻有簡單的一句話:謝謝你周乞,如果有來生的話希望你不會再被我毀掉。
“好。”他小心的又塞進信封,握住的時候手指不受控製的抖動,他自嘲的笑,房間內安靜說的夠明白,她甚至說過原話,她說下輩子別遇見了,你好好過自己的人生。
他當時也是輕聲回答:“好。“他不想答應,可除了好他又不知道能說些什麽,不回答會讓安靜覺得他不知好歹嗎?
原來我的愛是負擔啊,他接受自己破破爛爛,可他的愛不是,不過是不是好像沒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