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瑤不再說話,係統也沉默了。
她一直知道閨蜜以宴修寫出小說人物,可因自己放不下宴修更放不下這段感情,書中有關他的內容少看少傷心,所以對於書中閨蜜如何描寫可謂是一無所知,除了她有時說話交談中透露的隻言片語……
剛剛在家中無人提過宴修的父親,存在與否意義都不重要了,對於宴修來說母親可能就是唯一的親人了。
宴修家中如想象般破敗,並無昂貴的家電,擺放的是老式黑白電視機,保養的極好,家具大都上了年紀,很有複古的氣息,家裏打掃的很整潔幹淨。
如此窘迫的家境怎麽能付的起昂貴的醫藥費呢?
這閨蜜寫的有夠慘的。
宴修見身旁的女孩一言不發,緩和氣氛的說:“想什麽呢?我媽病情發現的還不算晚,會好起來的。”
上官瑤擠出一抹笑:“是的呀,阿姨這麽好,一定會的。”
氣氛遠沒有開始般活潑,周圍被濃重的憂愁所包裹住,讓人施展不開手腳,壓抑極了。
路的盡頭,上官瑤說:“我星期天還要去拜訪阿姨的,你別事先告訴阿姨,我要偷偷去。”
昏黃的路燈下宴修的神情溫柔繾綣,輕微的點了點頭。
直到看見上官瑤房間的燈開了之後才離開。
上官潭耀看見女兒回家,皺著的眉頭才舒展開來,“瑤瑤,今天怎麽才回來?是跟朋友出去玩了嗎?”
語氣中滿滿的擔憂,上官瑤跑過去坐到父親身邊撒嬌:“對呀,我今天去朋友家裏吃飯了,他媽媽對我很好的,我們還約定周天也要去的。”
父親見女兒這般喜歡便也由著她去了,隻叮囑道:“下次也可以邀請朋友來家中,還有要注意安全。”
父親隻希望女兒過的開心順遂,從不過問成績,隻關心成長環境是否開心。
上官瑤也懂得父親對自己的好,作為被愛意包圍的小孩她也想帶給別人幸福與愛,特別是宴修,一個對自己沒有脾氣的人,不論之前亦或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