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列車組等人回到星穹列車,贏觴第一時間找到了帕姆。
“哇,阿基維利,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贏觴抱著帕姆痛心地說道。
“帕,我不是阿基維利,我叫帕姆。”
穿著紅色列車長工作服的帕姆掙紮了一下,發現沒有用,於是放棄了掙紮。
“啊,這樣嗎?我就說,阿基維利怎麽會變的這麽矮。”
贏觴將帕姆放到地上,“祂當年可是像大叔我一樣的帥小夥啊。”
三月七與姬子已經習慣了。
一路上,贏觴表現出一副自己活了很長時間的樣子,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她們將贏觴當做是像黑塔一樣學識淵博的人看待了。
至於丹恒,他已經擺爛了。
自己白操心了。
煩了,毀滅吧,這個世界。
帕姆好奇地打量著贏觴:“你很與眾不同,你身上有獨特的味道。”
贏觴聞了聞自己:“沒有啊,來之前我隻見過一個女人,大叔我可是純愛戰士,別誤會。”
“......帕姆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新成員嗎?”
帕姆看向姬子。
姬子微笑道:“還沒決定呢。小三月與丹恒在空間站發現了他,把他帶回來。”
“對啊,當時我還昏迷了,幸好丹恒給我做了人工呼吸。”贏觴補充道。
三月七驚訝道:“丹恒,有這回事嗎?我怎麽不記得了?贏觴不是會說他是純愛戰士來著嗎?難道我可以......嘿嘿”
丹恒眼角**:“......你記錯了,你當時活蹦亂跳的,一個人可以打一群踐踏者。”
贏觴撓撓頭:“哦?這樣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大叔年紀大了,記性也不是很好。”
“但有一件事我還記得,那就是我不是第一次登上列車。”
“穹寶,好久不見啊!”
贏觴觸摸著列車車廂,但是沒有一點反應。
三月七帕姆姬子丹恒再加上瓦爾特五雙眼睛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