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傳來瓷器砸在地上,發出的刺耳碎裂聲。
寧霜聽著那刺耳的聲音,不由得伸手掏了掏耳朵,麵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輕描淡寫道:“爹,你用不著這麽憤怒吧,我也是為了你們著想,這做戲要做全套的。”
“既然要我替姐姐嫁進戰王府,那我自然是以嫡女身份出嫁,嫁妝按嫡女標準的一百抬,那是合情合理的呀,有什麽問題嗎?難不成我不是你親生的,所以這點嫁妝你都要摳搜搜的。”
寧相瞪她,冷哼一聲:“你是庶女身份,難道自己不知,居然還敢要求嫡女的陪嫁,養你那麽久,一點不知感恩,你娘到底是怎麽教的。”
寧霜嗤笑一聲,譏諷道:“嗬嗬,我娘怎麽教的你管過不,怎麽我隻有娘沒爹啊,你養我那就太好笑了,明明是我娘給人繡荷包養活的,怎麽功勞都成了你的,責任都是我娘的。”
“哎呦,人活一世要臉哦,隻生不養畜牲不如呢,可惜我不能選擇爹,不然的話,咱們各自安好也成。”
“少在這裏吹胡子瞪眼的,既然好聲好氣說你不識趣,那就來點直接的,出嫁那天我要是見不到嫡女該有的嫁妝,到時候別怪我翻臉,不知陛下知道你們偷梁換柱,會不會饒了你。”
“哦對,您是丞相大人,陛下自然不會多責怪,可戰王殘忍嗜血,你們換人,對他來說可是天大的羞辱,要是一氣之下將丞相府滿門殺了,不知爹你覺得,一個是親生兒子,一個是毫無關係的臣子,他選擇幫誰。”
寧相看著強勢的二女兒,氣不打一處來,這死丫頭以前性子軟得很,怎麽尋死不成,整個人性情大變了。
試探道:“你到底是怎麽了,不過是落水一次,這性子變化也太大了。”
寧霜知道他在懷疑,聳聳肩,神色坦然道:“哦,死過一次的人,這條命就像撿來的一樣,自然無所畏懼,要不爹你也跳下去尋死試試,要是死了算運氣不好,沒死的話你性情也會大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