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話裏的關心,雲戰心裏有些莫名,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一時不知道說什麽,過了好一會兒,才幹巴巴道了一聲謝。
寧霜看得有些好笑,這死傲嬌還真是沒說錯,就是死鴨子嘴硬,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一件事,目光直直看向他:“王爺,我聽說最近有些不太平,是出了什麽事嗎?”
雲戰輕描淡寫道:“沒事,不過是每年寒冬都會有的,滄國人缺少食物,就會來雲國搶,無妨,已經打退了,傷亡不大。”
“唔,那就是說,還是有傷亡的。”
“是”
寧霜看了眼凍得有些僵的手,計上心頭,扭頭問:“王爺,滄國的人,一般也就是順著城牆爬上來吧,那我或許有個法子,不會有百姓傷亡,還可以讓他們不會再來騷擾。”
“當然這個隻在寒冬管用,其他季節沒用的。”
雲戰皺著眉,目光看向她,眼神帶著詢問。
“王爺,你玩過冰牆沒,就是在寒冬用燒開的熱水慢慢倒下去,就會形成滑不溜秋的冰牆,你覺得要是做了冰牆,滄國的人,還能順著城牆爬進來不。”
“要是還能的話,我們可以在冰牆上再裝上冰刺,這樣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將對方的騷擾處理掉。”
“他們要是總吃虧,王爺覺得他們還會來不,又不是傻子,吃虧了,自然是不會再來的。”
雲戰看著侃侃而談的人,像是在發光一樣,讓人根本移不開眼,語氣帶著一抹深意:“丞相大人這是錯將魚目當珍珠,反而將珍珠丟了。”
寧霜聽完他的話,秒懂,眨眨眼一臉俏皮:“王爺,我知道你在誇我,但我這人吧,就喜歡直白一點的,你下次可以說更明白一點。”
“我爹一向如此,他覺得姐姐有價值,那自然是捧在手心,覺得我沒用,自然要丟棄掉,哎,忘了,我們都斷絕關係了,以後要叫丞相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