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寧霜還是想不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著說:“不好意思啊,我現在腦子不好使,你等等,我想起來了會告訴你的。”
雪翎笑笑,眼神寵溺道:“好,我等你想起來再說。”
手指摩擦了下玉瓶子,腦中想到苗疆人說得話。
“這是情蠱,是用你的血為藥銀子,持續孕養一年,它才會起作用,隻要讓你喜歡的人吃下,可保十年內,她對你死心塌地,隻是十年後的話,若是想繼續,需要再次種下。”
“那對的她的身體可有影響?”
“有,很難懷上子嗣,所以你想清楚,一旦用了,再沒反悔的餘地。”
寧霜一拍桌子,將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人嚇一跳,以為她發現了什麽,畢竟她哪一手醫術可是,非常人能比的。
雪翎有些心虛問:“怎……怎麽了嗎?”
“唔,我想起來了,我不是這裏的人,我家在幾千年後,你明白我的意思不,今天過後,我就要回家了,到時候你能不能幫下忙,把我的屍體下葬下。”
“這件事不要讓我娘知道,不然她會傷心的,這兩年我經常出去,有時候一年也見不到一次,她已經慢慢習慣了,就是我一下子消失,她也不會懷疑的。”
說著,寧霜從懷裏掏出來一大摞信,歪了歪腦袋,有些傷感道:“我沒有別的更信任的朋友,這件事,我隻能交給你,雪翎,你能不能幫幫我。”
這些信,每年過年給我娘一封,就偽裝成是我從外麵寄回來的。
抬起頭看著有幾個雪翎,伸手抓過去,嘴裏嚷嚷著:“你不要動啊,我的天哪,你好多個頭,哪個是真得呀。”
站起身踉踉蹌蹌走過去,被茶幾腿絆了下,直接趴了過去。
雪翎見她撲空了,急忙伸出手,將人攬在懷裏,無奈道:“別亂動,老實一點,把話說清楚你是要去哪裏,這些信看起來要有十來年的吧,你難道永遠都不會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