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倆天生有仇,沒有一次見麵不是在吵架的。
別人會感到害怕,但是冷煜辰早就習慣了,準確的是從小就麻木了。
“要不還是出去看看吧。”時笙還是覺得出去看看好。
“你坐好,我去看看。”冷煜辰按下時笙的肩膀。
“嗯。”時笙點了點頭。
“你們就不能去一邊吵嗎?”冷煜辰出來之後,把門關好,眉頭緊鎖成了川字,壓低著馬上要暴怒的聲音。
“你出來得正好,靜靜的事情,你得給解釋吧。”
冷煜辰出來之後,冷航的氣勢弱了下來,冷煜辰的眼神淩厲,他這個做老子也是有些膽處。
“她自找的。”冷煜辰不知道齊雅語對冷靜做了什麽。但是不管做了什麽,這都是冷靜自找的。
“她是你妹妹,你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這樣對你的妹妹!”冷航氣的,手發抖,指著時笙的病房質問著。
“時笙不是外人,你們才是外人。”
齊雅語淡淡的一句話,肯定了時笙,同時也否定了冷航。
“我說了,他們的事情,我不同意。”冷航總是想拿出父親的威嚴來。管教這個從小沒有怎麽管過的兒子。
以此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不需要你的同意。”冷煜辰冷笑,他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冷航,更是沒有資格。
“靜靜的事情,你們去道個歉。”冷航沒有忘記自己是幹什麽來的。
總之,是給冷靜討公道的。
“你做夢。”齊雅語真想打冷航一巴掌,他是哪裏來的臉,提出這個要求的。
“你應該感謝,時笙沒有大礙。”冷煜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靜靜做了什麽。”冷航心中一震。
不就是兩個人爭吵的時候,推一下這個叫時笙的嗎?能出什麽事。
就算是出了事,又能怎麽樣,大不了就是賠點錢好了。